太初有一(`Δ´)!

关注我的你们是想不做人了吗?
说笑的,欢迎你们!
萌点与雷点全部混乱邪恶,剧情常年高虐不爽不要看
是替身使者哒~
偶尔会更新原创

P5云玩家的刘皓persona私设

八百年没写过全职了,今天刷P5游戏流程刷high了想到了这玩意儿

考据有,选项多,不保证完全符合

只有备选persona的名称和简单介绍,没有属性耐性和具体技能,如果有其他更好的意见欢迎交流

不过单纯指属性的话,刘皓的主属性应该是暗



选项1:夏洛克(出自于《威尼斯商人》)

犹太商人夏洛克,欧洲文学史上的四大吝啬鬼之一,这个大家应该都了解这边不多赘述


选项2:哈根(出自《尼伯龙根之歌》)

作为齐格飞的挚友,却在最终杀死齐格飞的勃艮第战士,著名的反英雄之一


选项3:拉塔斯托克(出自《散文埃达》)

北欧神话中在世界树上来回奔跑的松鼠,在维德佛尔尼尔(树顶之猎鹰)与尼德霍格(树根之毒龙)间传播流言和诽谤,以挑拨离间和搬弄是非为乐


选项4:赫因泽曼恩Hinzelmann(出自《赫因泽曼恩》)

德国的小孩子家神(人造的精灵和守护者,接近于日本传说中的座敷童子),对信任他的人非常友好甚至无偿付出,但不信任他甚至忽视他的人会招致不幸,这一点是非常接近于我私设中的皓



其他:关于满coop后升级的persona

满coop的persona大多以各神话中的神灵为主,所以这边按照各神话体系进行划分


北欧神话:北欧神话中的选项除上面提到的松鼠之外,相符的神灵有洛基和芬里厄,洛基在P5中已经出现而且我觉得刘皓真还不一定担得起一个主神级别的persona(我是亲妈粉),这边就额外再提一下芬里厄之子,吞食日月的哈提和斯库尔,其名分为意为“厌恶、敌对”和“背叛”。死亡女神海拉(赫尔)在属性上也挨着边,但具体传说差异太大所以不作考虑


斯拉夫神话:主要是岑诺伯格和维切恩亚亚,前者是斯拉夫神话中的“黑神”,是死神,夜神和混乱之神,后者是三卓雅(天空女神)之一,司掌黄昏,因为黄昏是“光暗暧昧不明的时刻”,所以非常擅长谎言


希腊神话:希腊神话中的概念神大多是女神,而且因为神话体系保存良好所以选项非!常!多!比如不义女神阿狄琪亚(Adikia)、冷酷女神阿奈得亚(Anaideia)、欺骗女神阿帕忒(Apate)、妄想女神艾特(Aite)、纷争女神厄里斯(Eris)、劝说和诱惑女神珀伊托(Peitho)、恶德女神卡喀亚(Kakia),男性神灵则有运气和机会之神卡俄茹斯(Caerus)、欺诈之神多洛斯(Dolos)、讽刺之神摩墨斯(Momus)、嫉妒之神菲托努斯(Phthonus)、虚伪诸神帕修多罗古伊(Pseudologoi),真的是庞大的神系啊【望天


其他神话:这边就是私心喜欢的冷门神了,比较繁琐(基本来源于《美国众神》这本书)

Anansi: 安纳西
西非神话中的著名骗子,在传说中骗取了狮子的蛋蛋。不是一个神,但他是天神奈姆的媒介。他是一只蜘蛛,他有时化身为蜘蛛,有时化身为人,还有的时候同时兼有蜘蛛和人的形象。
尽管他很狡诈,但他也是有益的:他教给人类稼穑。有时候他也被看成日月的创造者,甚至是奈姆创造的第一个人。

Baron Samedi: 巴隆.撒麦迪
相关词条是Legba,巴隆.撒麦迪是伏都教的盖迪(死神)。他也是十字路口的引领者,还可以藉由向他祷告来向掌管人命的神求情。

Elegba: 
西非的道路之神和机会之神。他是一个狡诈之神。他踞在十字路口,鼓励人们努力拼搏。在伏都教神话里,他被称为Legba爸爸,但这个版本的Elegba是个老人。

Wisakedjak: 
威士忌.杰克。阿耳冈昆神话里的骗子。他在每个部落神话里的名字都不一样。他很难定义: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既不善良也不邪恶。作为导师,他向人类揭示了危险和荒谬,让人类铭记死亡。在很多地方,他幻化为动物。


来,让我疯一把【主催:你交稿啊!

激情转发本印调,接下来两个月为了商稿我不会再更刀男了,请大家取关吧【nitama

笔直如我直男呱:

一则印量调查
预计在cp23和大家见面的
JOJO的奇幻冒险bg向多cp全年龄 {花}主题图文合志
《corona di fior》
终于有东西可以拿出来做初宣了otz

本合志包含cp如下
安娜徐/1.2.3代夫妇/DHP/康由/露铃/乔尼理那/空条夫妇/茸徐/布特里/定康/吉良忍
内容部分包括原著向和非原著向的架空设定
本开是a5页数和价格因为太多鸽子还不能确定


参本作者有: @荧辰打火机  @燃烧的芹菜  @奈何我圈有高达  @菠萝蜜好吃 爛寫手○子行  Gatto 好人希格伦 亚里士多德不说话    是我备菊哒


太初有一(`Δ´)!





脚下的地板上满是碎玻璃混杂着种种不明的液体,夜华对其熟视无睹,“嘎吱嘎吱”地踩着走向大厅深处。

南来里那小子是个混的,光是告诉他这里有宝物,却只字不提是什么样的东西。

他的队员们在大厅里吵嚷着奔跑,一刻不停。

“找到了吗?”

“没有!”

“下一个,快快快!”

玉响抡起了战锤,砸破了另一边的一个维生舱,伽罗紧随其后,生命侦测的探测术立刻覆盖了从舱中落下的人体。

“死了,下一个!”

话音未落,救援小队又紧接着奔赴下一个维生舱。

死去的少女的脸正对着夜华的方向,他从她身边走过,没有一丝停留。

“你命不好,安息吧。”

这个基地理应不会有活人的,是他自己太乐观了。

火田直炸开了最后一个维生舱,少女的躯体和维生液一起从舱中涌出,在地上弹跳了一下。

伽罗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还有气!”

等到夜华赶到的时候,那女孩已经清醒,正被玉响扶起坐在了地上。

夜华半蹲了下来,平视着那双无机质一般的灰色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没有任何反应,夜华等待了很久,几乎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耐心,在他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她终于露出了一个静谧的微笑。

“能说话吗?”

少女张口,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夜华皱起了眉头,随着他的表情变化,少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但也只有手臂而已,她的神色与之前没有任何的相异,眼瞳深处没有戒备或者讨好,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你能站起来吗?”

“绝对不行的啦队长,她现在很虚弱的。”

玉响摆了摆手,但她手臂中的少女挣扎了一下,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之前伽罗给她盖上的毛毯滑落在地,少女的躯体羸弱不堪,看起来只要他呼吸重一点,就能被吹倒,然后碎成一地。

夜华脱下了自己的雪氅,把这个少女裹了起来。

白色的大氅上沾满了之前战斗时溅上的鲜血,已然染成了殷红之色。

他将扣子扣紧,能露在外面的只剩这个少女的小腿,夜华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

“很衬你。”

她将是这世上最美的战争机器。

 

【山伏数珠】宇治八桥

这是从6月开始写了整俩月的两千字
一如既往是十二大战paro的,段子,而且邪教
这个标题我深思熟虑很久才定下来的,充满了梗
其实不算是cp,因为是前男友
诸君,我喜欢前男友梗!



如果在市中心的街口看见一个男人窝在快餐店的小橱窗里狼吞虎咽,那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若这个城市的另一边在上周刚刚经历过最后一轮炮火的轰击,前线的硝烟和尘土已经覆盖了离这里仅仅两条路的街区,那无论是这家店还是这个男人,在这条空荡荡的主干道上都显得无比刺眼。
数珠丸恒次本来准备将其完全无视直接穿过这条街去他的目的地,但是最终他还是后退了一步,转身跨过一地的碎砖破瓦,用手中的刀鞘顶开了快餐店的木门。
木门上悬挂的铜铃没了铃舌,磕在门沿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
那个男人连眼也没抬,只顾着将手里的两片面包折在一起塞进嘴里,直到数珠丸走近,近到几乎伸手就能拔刀将他劈成两段的距离才抬起了头,只是那一瞬间的警惕迅速变回了之前的放松状态,“唉”地一声叹了口气,整个人仰在了椅背上,不锈钢的钢管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好久不见啊。”
山伏国广很无奈地伸手和数珠丸打了个招呼,但数珠丸没有回复他,而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微微侧对着他,然后就皱紧了眉头。
“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过饱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战场,就算现在是休战期间也一样,在这种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袭来,到时候你……”
“没有过饱哦,我和你保证。”山伏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也没有酗酒,完全没有。”
“对,只是因为不愉快而通过一次暴饮暴食进行发泄而已。”
数珠丸语带嘲讽地怼了回去,山伏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过了一会儿数珠丸好像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语气太冲,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之前一直握在手中的刀支在地上。
“又不愉快了?”
“这种情况下会觉得愉快才是不对劲吧,我又不是德川家的那个怪胎,也不是源家的那对神经质兄弟。”
数珠丸拨动了手中的珠串,黑白玛瑙滑过刀柄的莲华图案,“哗啦啦”地坠在了地上,又复转回了他的手中。
“有人活着就需要有人去死,有人死去所以有人才能存活,世间轮回就是这样的一种道理。”
“正是有战场的存在,活在和平地区的民众才能知晓自身的幸福有多来之不易,才能辨明人生未来的方向。”
“正是为了保证这种和平稳定的生活,才需要在这世上不断地建立活的地狱。”
“更何况,一个人的生存本身就是建立在一座血淋淋的坟场之上,只是这个世道恰好地将这个现实鲜明地揭露出来罢了。”
“众生愚昧,不能‘摄受’,那就只好‘折伏’,需要将这末世之景明明白白地显现在他们的眼前。”
“为了消除这世间的一切灾厄苦难,就要先创出一个触手可及的地狱才行。”
山伏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很清楚数珠丸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说辞,也不是战争贩子的痴言妄语,而是他的理念他的信条,他奔赴战场的一切动机。
他杀人,是为了救人,而要救人,就必须杀人。
“那在你眼中,那些死去的人算什么呢?踏脚石,还是单纯的‘不幸’?”
“为了众生的救赎和未来的延续,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包括我自己。”
数珠丸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他的质问,山伏在桌下的手握紧成拳,努力压低了嗓音才没有怒吼出声。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俩会分道扬镳,恒次,你能不能……”
他压在喉中未能说出的话语数珠丸一清二楚,毕竟他也曾从无数人那里听见过同一句话。
数珠丸恒次,你能不能活得像个人。
若对面是别人,数珠丸现在早就起身走开了,但现在是他们俩分别三年后的首次再遇,他只是撇开头,岔开了话题。
“你呢,‘人’的日子过得快活吗?”
这句也是个废话,如果普通人的日子过得足够快活,谁又会闲得跑到战场上去。
“庸庸碌碌,毫无意义,但是说快活,也确实快活。”
山伏拿起桌上已经豁了口的玻璃水瓶,给数珠丸倒了一杯水。
数珠丸接过水杯,轻轻地搁在自己的面前,澄清的水面上荡起了一圈波纹。
“看来你是不会再回到‘这边’来了,如此也甚好,明年‘大战’开始,我也不会对山姥切留手了。”
“什么?”
数珠丸微微抬眼看他,对面男人震惊的神色被他完完全全地收入眼底。
“有什么好惊讶的,没有了曾经是顶尖战士的兄长,年轻的次子收到邀请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山姥切今年才16岁!”
“战士的资格从来不是和年龄挂钩的,更何况粟田口家的鸣狐也不过只有16岁,他已经确定会出战了。”
山伏焦灼地站起身,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来回踱步,然后猛地回头。
“你在威胁我!”
“不错,我是在威胁你。”
数珠丸坦然地昂头对着他,完全不顾对方眼中足以将他焚烧殆尽的怒火。
“青江家出战的不应该是你!你更改了出战顺序,就是为了——逼我回去?”
山伏得出的结论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但他太了解数珠丸了,这个人向来都是言出必行,不留一丝破绽,也不留一丝余地。
若他想要破局,只能在明年“大战”开始之前回到家族取回资格,又或者是……
“或者就在这里,杀了我。”
数珠丸依旧一脸平静地替他下了决断,他甚至站起了身,向着山伏的方向逼近了一步。
“我见你没有带刀来,我的刀可以借给你。如果你想空手,也好,我也可以不用刀。”
他往山伏那边连走了三步,山伏后退了三步,数珠丸终究没有踏出第四步,而是转过了身,对这个男人的反应彻底失去了兴趣。
“无趣。”
数珠丸最终头也不回地推开木门,门外灼热的风裹挟着沙与土,翻滚着擦过他的长发,在屋内的阴影中冷却平息。
“愚蠢!”
曾经的同行者留下的话语近乎于断喝,木门上的铜铃震落在地,无声地碎裂成两半。
山伏长吁了一口气,目送着数珠丸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他也转过身,从快餐店的后门离开了。
“我说过的,我们俩早就不是同路人了。”
他所言的“真实”,没有人能够听到。

问了一下亲友团,发现有的朋友不太懂《樱落》和《木花咲耶》两篇的设定,这边简单讲一下

两篇都是十二大战paro下的世界观,但是和原作不一样的是,这个故事充满了贵乱【???

本系列涉及的“大战”有两届,《木花咲耶》中提及的是新一届,《樱落》中提及的是上一届,间隔依旧是12年

关于家族:
德川家和来家都分别是十二家中的一员,来家还是传统的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战士家族,德川家则是新兴的某些权力机关通过笼络已经没落的战士家族从而组建的新家族,“村正”和“贞宗”两家就从此合并在“德川”中,原本持有的称号也同时转移到了德川家名下

关于能力:
有“称号”资格的战士都拥有与战斗相关的“能力”,一般情况下一家一代只有一人拥有能力,但是村正家的两个人是例外,德川家主根据实际的考虑选择了牺牲不太可控的千子村正,而将实际能力更强的蜻蛉切留下来辅佐下一代的家族成员
实际上,教导他人这方面千子村正更擅长,看看被他教出来的蜻蛉切和被蜻蛉切放任长大的龟甲贞宗就知道了

【目前可公开的能力设定】
千子村正:能力名【■■■】,能力效果为不可逆的狂化(慢性),随着狂化的深入会逐渐出现人格分裂的征兆,但是每一个人格都认为自己是千子村正,所以最终在主人格的带领下会表现出奇妙的、疯疯癫癫的统一性。对身心的负担很大,最后的一年的每一秒都是在即将塌方的悬崖上跳舞。
蜻蛉切:能力名【万物皆断】,能力效果为字面意义上的一切皆可“断”,但是如果试图斩断千子的“能力”,千子就会因为精神崩溃而死。
龟甲贞宗:能力名【■■■】,能力效果类似于精神感染,详细解说涉及剧透无法告知。

明石国行:能力名【■■■■】,能力效果涉及剧透无法告知,总之因为使用过一次这个能力,明老板在家躺了三年没出门,从而彻底干脆地变成了家里蹲。

【蜻村】樱落

激情产出的十二大战paro,的段子
绝不是因为另一篇贵乱摸不出来,不是,真的不是
是初式矫情&神经病脑回路的集大成之作




蜻蛉切是因为寒冷而醒的。
睡前被关紧的门扉打开了一半,但唤醒他的并不是来自门外的夜风,而是身边逐渐流失的热量。
千子村正不在这里。
但是他也不会离开太远,蜻蛉切很清楚,他从来不会离开自己太远。
果然,当他从那半扇格子门望出去,千子村正就坐在廊下,出神地望着那片星辰寥寥的天空。
“怎么了?”
千子村正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仰起的头收回,然后整个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突然向后摔去。
但是他没有摔倒在地板上,而是“恰好”靠上了蜻蛉切的胸膛,就像他们俩从小到大的各种“游戏”一样,那是连眼神都不需要的默契。
“我累啦。”
千子村正故意学了龟甲贞宗一贯撒娇的语调,蜻蛉切皱了一下眉毛。
“那就回屋去。”说着他扯了一下千子村正的睡衣下摆,把他露在外面的大腿盖了起来,“外面太冷了。”
“是吗,我现在可是觉得热血沸腾呢。”
想要爱人,想要被爱。
想要杀人,想要被杀。
无数矛盾的情绪在他的胸口和脑海中翻滚,亢奋得令人作呕,德川家庭院中成片成林的樱花树正值花期,被廊下昏暗的灯笼照耀着,在他的眼中全部都是鲜血一般的红赤朱绛绯丹殷。
“村正!”
千子村正突然回神,蜻蛉切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视觉和温感被强制“切断”,什么都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之前在体内升腾的热度,唯一能确实感知的只有从耳后传来的,蜻蛉切的心跳。
“你真的是爱操心。”
蜻蛉切对他的低声抱怨不置可否,他只是将千子村正搂得更紧了一点。
你有什么可操心的呢,我已经到极限了。
这是千子村正没有说出的话,也是和蜻蛉切重复过无数次的话。
他的极限,差不多也就在这一年内了。
“你看,很合理的安排吧,若是赢了自然会为家族带来荣耀,输了也可以解决我这个不可控的隐患。”
反过来说,赢了,千子村正将失去自我,输了,千子村正将失去生命。
所以无论赢了还是输了,蜻蛉切都会永远地失去千子村正。
这一结果,或许在他的“能力”觉醒的那一刻就注定如此。
“但是你和我约好了。”
这一年绝对不可以离开蜻蛉切身边半步,直到“大战”那一日来临为止。
“对哦,我和蜻蛉切你约好了呢。”
如果自己坚持不到那一天,就由蜻蛉切来彻底“了断”。
“但是一年还是很长的不是吗?”
千子村正伸手搂住了蜻蛉切的脖子,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腿上,两双金红色的眼睛对视着,彼此的瞳孔中都燃烧着火焰。
“你想想,我说不定都来得及给你生个孩子。”
“又说疯话。”
蜻蛉切摇了摇头,把千子村正打横抱起,扔回了寝室的床铺上,然后反手销死了格子门。
“真是乖宝宝。”
“别想像小时候一样哄我!”
千子村正捂着嘴“huhuhu”地笑了起来,蜻蛉切扯开他的手,咬上了他的嘴唇,于是在这一个吻结束之后,他的笑声变成了放肆而诡魅的大笑。
他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地板上,宛如暮春的落樱,但是或许,他最终死去之时,那鲜血的形状一定比伊豆的赤樱更美。

关于我所认知中的三个和尚的爱情观

为了接下来的贵乱铺路【不对

江雪:对感情敏感,但是反应迟钝,一部分是刻意地压制自我,另一部分是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回应,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那一类,他的爱情基本上是从一切结束之后才刚刚开始,在不断的回忆中构建一个平稳而安定、细水长流的白日梦,如果有一日可以重逢,会彻底地展现自我、将对方把握在手也说不定

山伏:对感情不甚敏感,正面的感情笼统地归类于欢喜,负面的感情笼统地归类于厌恶,是会将自己的感情变化归结于心魔的那一类,但若有一日顿悟,会变得谨慎又敏感,开始暗中试探,一旦明确了对方的心意就会直截了当地主动出击,若是最终失去了也无妨,他会毫不留恋地抛在身后,绝不后悔

数珠丸:对感情极度敏感,特别是针对负面的感情,但本人基本上不在乎,不会因为外界而干扰自身,是近乎极端冷静的那一类,实际上自身的感情是极富冲击性的,爱憎强烈且分明,对于爱情充满了献身精神,因此一旦爱上,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若对方离开,这份感情就会被他压抑在心底,最终有一天爆发出来,成为纯粹的憎恶

【龟明】木花咲耶

科目二考场惨遭雷劈导致不得不取消考试的初老师,决定激情更新十二大战paro
……的段子
我流龟甲,我流明石
含微量蜻村


明石国行今天难得没有躺下,而是懒洋洋地倚在廊柱上,嘴里咬着一串团子,隔了半多分钟才会嚼上一口。
龟甲贞宗端着一个茶盘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将茶盘搁在了缘侧,然后就顺势趴在了明石的肩上。
“你不吃,我就吃了哦。”
他凑到明石的脸颊边,从竹签的另一头叼走了最后一颗粉色的团子,又偷偷嘟起嘴在明石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得意地笑着。
明石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里那颗已经稀烂的团子。
“你看,这个樱花开得多好看。”
龟甲用手指戳了戳明石的脸颊,然后点了点院子里的那株不过一人高的樱花树。
那是前年龟甲从德川家扛出来的樱花苗,死乞白赖地种在了来家的院子里,夹在两棵少说百年的红枫之间,到了今年才可怜兮兮地开了几朵花。
只不过一阵风吹过,花朵就从枝头脱落,都没有来得及掉在地上就被气流卷走,不知道最终又飘到了哪里。
明石终于把那颗团子咽了下去,施舍给龟甲一个冷漠的眼神,龟甲捧着心口,哀嚎着倒在明石的膝上。
倒在了膝上也不安稳,龟甲的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最终明石忍不住,在龟甲即将滚到他肚子上的时候伸手把他往外推了一点点。
龟甲立刻捉住了这只手,欣喜地将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还有一个月就是大战了,你还跑过来做什么。”
“物吉不会在意的,那可是我亲爱的弟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明石试图将手从龟甲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失败了。
“如果明石同意不参加,那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回家哦。”
“你知道这不可能啊。”
“所以在明石你同意放弃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哟。”
明石长叹了一口气:“那就随你便了。”
本来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任性妄为和随波逐流,骨子里却是一模一样的固执己见,但或许是这一点,才把这两个原本除了大战以外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明石从来都知道这种关系不会长久,毕竟龟甲一直都是个凭着自身喜好行动的人,总有玩腻了的一天,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那一天到来就是了。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料到,“这一天”比他们的死期还要更远。
“所以我是真的爱你啊,明石。”
或许龟甲说的是真的,只是他可以自顾自地陷入爱情,但是明石不能,他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之主,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
“让阿萤替你出战算了,那孩子不是足够强的吗?万一能活下来,年龄又足够参加下一次大战,会二连胜也说不定哦。”
“如果有了万一,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明石少有地用了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绝了他。
龟甲躺着他膝盖上仰头望着他,露出了迷离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认真的样子比平常要更帅了。”
明石这次下了狠劲把手抽了出来,伸手捡起了茶盘里的盐渍樱花曲奇,一整个地塞进嘴里。
“我去年自己渍的樱花,怎么样,好吃吗?”
龟甲邀功的问话得不到明石的回应,他“唉”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撑在木地板的边缘无聊地晃着腿。
“你知道吗,明石,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我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弟弟们更小,还是两个奶娃娃。”
“那一战,你也知道德川家出的是谁,那可是号称‘妖刀’的千子村正。”
“结果呢,他死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蜻蛉切当时的样子,真的是……可悲极了。”
“那时候我就发过誓,我以后一定不要成为这样的大人,我要为了自己而活着。”
“结果战争之神让我遇见了你。”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明石,我都能坦然接受了。”
“你如果还是坚持要参加,没关系,你总能活着。”
“我的能力从来不适合这种战场,我死定了,但是如果明石你在我身边的话,我至少还有为你搏命的动力。”
这只是龟甲又一次随心所欲的发言,或许是受了他的能力的影响,明石感觉自己有一瞬间仿佛被这些话语感动了。
明石又捡起一枚曲奇,端详了片刻,“啪”地一声捏成了两半。
“酸。”
“哎,不好吃吗?”
龟甲大呼小叫地回头,明石却没有看他,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了那株细弱的樱花树。
“你说,樱花什么时候能开呢?”
没有等龟甲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地回答了。
“大概,等我们回来之后就能盛开了吧。”

【压切宗】便宜事

一个没头没尾的小段子,给氧老师吸压切宗
梗来自于《师父》



城北安吉茶馆的香片茶续壶不要钱,这是全京城唯一的便宜事。
但是无论如何,一个人连着续了三四次的茶,也差不多到了老板忍受的极限了。
客人穿着粗呢的大衣,内里是时下流行的胡椒盐西装,并不是什么贫穷人,那就是纯粹地贪便宜了。
所以宗三在搁下最后一壶茶水时,轻微地磕了一下桌子,声音不至于太重,又恰到好处地唤醒了坐在那儿对着窗口发呆的男人。
“见好就收吧,看不得便宜没占够的人。”
宗三的声音几不可闻,但那男人却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捏了捏鼻子,过了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将准备转身走的宗三招了回来。
被唤回的宗三脸色不变,眼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那男人无视了宗三的眼刀,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个人?”
宗三把手里的托盘往桌上一搁,微微抬了抬下巴,客人顿时心领神会,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钱夹,将几壶香片茶的钱一分不少地码在了托盘上,还识相地多给了一块大洋。
这下宗三才缓了脸色,自顾自地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甚至还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悠哉地品了起来。
“你问,这京城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想找左先生。”
京城没有第二个左先生,宗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嘞,又是一个想来抱大腿的。
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茶碟上,“叮”地一声脆响。
“南方人?”
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我是长谷部,是——”
宗三直接站起身,一脚把椅子踢回原位,两手拎起托盘转身就要走。
但是他没走得成,手肘上就像被微风拂过,他又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正面对长谷部的站姿。
这回他再也不掩饰他的不耐,被桌椅遮挡的足尖直接踢向那南方佬的足三里穴,不出所料在半途上就被人拦住,他干脆顺势一落,长谷部料到了他这招,却没料到宗三根本没想着用鞋跟去攻击他的脚趾,右脚绕了一圈转向背后,腰肢一扭轻风般地离去,扎在头后的马尾嘲讽一般地向着长谷部晃了晃。
长谷部只得离开座位去追他,在座位间左拐右绕,终于把人堵在了柜台上。
“我就是听说左先生每天下午都会来茶馆,我没想其他的,就是请您到时候帮我指一指。”
宗三没说话,长谷部死死地盯着他,男侍者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馨香,让他一瞬间晃了神。
不是迷香,不是毒,像是紫藤的清甜混了茶叶香气,外面好像下了雨,雨雾的湿气又混杂其中,甚至让他品出了一种檀香的淡然气息。
似乎是被人盯着实在不自在,宗三皱了皱眉头,伸手把长谷部推得远了点。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便宜事。”
长谷部也皱起了脸,正准备再说什么,宗三伸手打断了他。
“你若是想见左先生,容易得很,我甚至还能再免费送你条消息。”
宗三伸手指了指长谷部的背后,茶馆门口一个长衫白发的男人手里收了伞,等长谷部转身去看他的时候,手里的纸伞往地上一顿,有如金石锋鸣之声。
长谷部心里一惊,而耳后宗三的气息轻飘飘地吹起了他的短发。
“左先生天天来茶馆,那是因为左先生是我哥。”
“而且,”长谷部不用回头,就能想到宗三脸上现在是怎样幸灾乐祸的笑容,“刚才你堵我,我哥全程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