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有一(`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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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点与雷点全部混乱邪恶,剧情常年高虐不爽不要看
是替身使者哒~
偶尔会更新原创

【龟明】木花咲耶

科目二考场惨遭雷劈导致不得不取消考试的初老师,决定激情更新十二大战paro
……的段子
我流龟甲,我流明石
含微量蜻村


明石国行今天难得没有躺下,而是懒洋洋地倚在廊柱上,嘴里咬着一串团子,隔了半多分钟才会嚼上一口。
龟甲贞宗端着一个茶盘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将茶盘搁在了缘侧,然后就顺势趴在了明石的肩上。
“你不吃,我就吃了哦。”
他凑到明石的脸颊边,从竹签的另一头叼走了最后一颗粉色的团子,又偷偷嘟起嘴在明石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得意地笑着。
明石没有回答他,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嘴里那颗已经稀烂的团子。
“你看,这个樱花开得多好看。”
龟甲用手指戳了戳明石的脸颊,然后点了点院子里的那株不过一人高的樱花树。
那是前年龟甲从德川家扛出来的樱花苗,死乞白赖地种在了来家的院子里,夹在两棵少说百年的红枫之间,到了今年才可怜兮兮地开了几朵花。
只不过一阵风吹过,花朵就从枝头脱落,都没有来得及掉在地上就被气流卷走,不知道最终又飘到了哪里。
明石终于把那颗团子咽了下去,施舍给龟甲一个冷漠的眼神,龟甲捧着心口,哀嚎着倒在明石的膝上。
倒在了膝上也不安稳,龟甲的头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最终明石忍不住,在龟甲即将滚到他肚子上的时候伸手把他往外推了一点点。
龟甲立刻捉住了这只手,欣喜地将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还有一个月就是大战了,你还跑过来做什么。”
“物吉不会在意的,那可是我亲爱的弟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明石试图将手从龟甲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失败了。
“如果明石同意不参加,那我现在立刻就可以回家哦。”
“你知道这不可能啊。”
“所以在明石你同意放弃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哟。”
明石长叹了一口气:“那就随你便了。”
本来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个样,任性妄为和随波逐流,骨子里却是一模一样的固执己见,但或许是这一点,才把这两个原本除了大战以外毫无关系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明石从来都知道这种关系不会长久,毕竟龟甲一直都是个凭着自身喜好行动的人,总有玩腻了的一天,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那一天到来就是了。但是他也从来没有料到,“这一天”比他们的死期还要更远。
“所以我是真的爱你啊,明石。”
或许龟甲说的是真的,只是他可以自顾自地陷入爱情,但是明石不能,他无论如何都是一家之主,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
“让阿萤替你出战算了,那孩子不是足够强的吗?万一能活下来,年龄又足够参加下一次大战,会二连胜也说不定哦。”
“如果有了万一,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明石少有地用了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绝了他。
龟甲躺着他膝盖上仰头望着他,露出了迷离的笑容:“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认真的样子比平常要更帅了。”
明石这次下了狠劲把手抽了出来,伸手捡起了茶盘里的盐渍樱花曲奇,一整个地塞进嘴里。
“我去年自己渍的樱花,怎么样,好吃吗?”
龟甲邀功的问话得不到明石的回应,他“唉”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撑在木地板的边缘无聊地晃着腿。
“你知道吗,明石,上一次大战的时候,我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弟弟们更小,还是两个奶娃娃。”
“那一战,你也知道德川家出的是谁,那可是号称‘妖刀’的千子村正。”
“结果呢,他死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蜻蛉切当时的样子,真的是……可悲极了。”
“那时候我就发过誓,我以后一定不要成为这样的大人,我要为了自己而活着。”
“结果战争之神让我遇见了你。”
“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明石,我都能坦然接受了。”
“你如果还是坚持要参加,没关系,你总能活着。”
“我的能力从来不适合这种战场,我死定了,但是如果明石你在我身边的话,我至少还有为你搏命的动力。”
这只是龟甲又一次随心所欲的发言,或许是受了他的能力的影响,明石感觉自己有一瞬间仿佛被这些话语感动了。
明石又捡起一枚曲奇,端详了片刻,“啪”地一声捏成了两半。
“酸。”
“哎,不好吃吗?”
龟甲大呼小叫地回头,明石却没有看他,眼神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了那株细弱的樱花树。
“你说,樱花什么时候能开呢?”
没有等龟甲回话,他又自言自语地回答了。
“大概,等我们回来之后就能盛开了吧。”

【压切宗】便宜事

一个没头没尾的小段子,给氧老师吸压切宗
梗来自于《师父》



城北安吉茶馆的香片茶续壶不要钱,这是全京城唯一的便宜事。
但是无论如何,一个人连着续了三四次的茶,也差不多到了老板忍受的极限了。
客人穿着粗呢的大衣,内里是时下流行的胡椒盐西装,并不是什么贫穷人,那就是纯粹地贪便宜了。
所以宗三在搁下最后一壶茶水时,轻微地磕了一下桌子,声音不至于太重,又恰到好处地唤醒了坐在那儿对着窗口发呆的男人。
“见好就收吧,看不得便宜没占够的人。”
宗三的声音几不可闻,但那男人却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捏了捏鼻子,过了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将准备转身走的宗三招了回来。
被唤回的宗三脸色不变,眼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那男人无视了宗三的眼刀,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个人?”
宗三把手里的托盘往桌上一搁,微微抬了抬下巴,客人顿时心领神会,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钱夹,将几壶香片茶的钱一分不少地码在了托盘上,还识相地多给了一块大洋。
这下宗三才缓了脸色,自顾自地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下,甚至还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悠哉地品了起来。
“你问,这京城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想找左先生。”
京城没有第二个左先生,宗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嘞,又是一个想来抱大腿的。
手里的茶杯轻轻磕在茶碟上,“叮”地一声脆响。
“南方人?”
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我是长谷部,是——”
宗三直接站起身,一脚把椅子踢回原位,两手拎起托盘转身就要走。
但是他没走得成,手肘上就像被微风拂过,他又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正面对长谷部的站姿。
这回他再也不掩饰他的不耐,被桌椅遮挡的足尖直接踢向那南方佬的足三里穴,不出所料在半途上就被人拦住,他干脆顺势一落,长谷部料到了他这招,却没料到宗三根本没想着用鞋跟去攻击他的脚趾,右脚绕了一圈转向背后,腰肢一扭轻风般地离去,扎在头后的马尾嘲讽一般地向着长谷部晃了晃。
长谷部只得离开座位去追他,在座位间左拐右绕,终于把人堵在了柜台上。
“我就是听说左先生每天下午都会来茶馆,我没想其他的,就是请您到时候帮我指一指。”
宗三没说话,长谷部死死地盯着他,男侍者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馨香,让他一瞬间晃了神。
不是迷香,不是毒,像是紫藤的清甜混了茶叶香气,外面好像下了雨,雨雾的湿气又混杂其中,甚至让他品出了一种檀香的淡然气息。
似乎是被人盯着实在不自在,宗三皱了皱眉头,伸手把长谷部推得远了点。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便宜事。”
长谷部也皱起了脸,正准备再说什么,宗三伸手打断了他。
“你若是想见左先生,容易得很,我甚至还能再免费送你条消息。”
宗三伸手指了指长谷部的背后,茶馆门口一个长衫白发的男人手里收了伞,等长谷部转身去看他的时候,手里的纸伞往地上一顿,有如金石锋鸣之声。
长谷部心里一惊,而耳后宗三的气息轻飘飘地吹起了他的短发。
“左先生天天来茶馆,那是因为左先生是我哥。”
“而且,”长谷部不用回头,就能想到宗三脸上现在是怎样幸灾乐祸的笑容,“刚才你堵我,我哥全程都看见了。”

【压切宗】眼

一个没头没尾的短打,大概是现pa


沙海上的人都知道,织田家现在的当家是个怪胚。
宗三左文字也确实是个怪胚。
当织田还是信长当家的时候,他还只是信长随手收藏的一个漂亮玩意儿,在外人面前也就是个装点环境的作用,没人会正眼看一个花瓶,最多也就是奉承一般地随口赞叹两句,换来信长傲慢的大笑。
直到后来信长被一把火烧成了焦炭,这个如蝴蝶一般纤细美丽的男人才正式地走到了台前。
据说信长是抱着他一起投身火海,前去救火的药研藤四郎都不得不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偏偏宗三只被熏瞎一只眼睛撩着了半边头发,连指甲都未损伤分毫。
信长死了,沙海的几大家都蠢蠢欲动地想要分一杯羹,但宗三只是往那儿一坐,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宗三和信长一样疯得彻底,微微躬着的身形看似谦卑,可他那只完好的眼中比信长还要狂妄,似乎是没有什么不可失去,所以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不屑一顾。
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嘛,他脸上的神情如此说道。
过了些年宗三收敛了很多,但是他依旧怪里怪气地梳着一边短一边长的头发,烧瞎了的眼睛堂堂正正地露在外边,完好的那一只反而用额发藏了起来。
疯狗依旧是疯狗,只是不咬人的疯狗更令人畏惧。
织田家常年出这种疯狗,当年的长谷部就是如此,长着一张怎么都不出挑的路人脸,前一秒还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仿佛一个望风的小喽啰,下一秒就能暴起屠掉在场的所有人,能从他刀下活下命的,一个都没有。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信长会把这一只得用的狗送给了当年还名不经传的黑田家做人情,有人猜测大约是想吞并了黑田,但是猜测毕竟是猜测,信长死得不能再死,长谷部也在那一年突然销声匿迹,黑田长政稳稳当当地做着他的南沙海无冕之王,娶了一房好妻室,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从这个位置上跌下来。
谁都不知道长谷部回到了宗三的身边。
或许还是有人知道的,比如药研和不动,比如江雪,比如日本号,但是他们不说,也从不问为什么。
还有什么可问的呢,归根结底,不过就是“舍不得”这三个字。
宗三的一只眼睛如同混浊的琉璃,谁都不能看出他的心思,另一只眼睛却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谁都没法在他面前瞒住一丝一毫。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风平浪静,暗潮汹涌。
宗三的手指卷着他自己的长发,百无聊赖地绕来绕去。
当他偶然一抬眼的时候,长谷部就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溺死在了这片深潭之中。

这是关于某一个本丸的故事

一个活得像刀的婶婶,却希望她的刀都能活得像人

然后他们也真的这样活了下去

悲剧是会互相吸引的,而刻下的伤口可能此生都不会痊愈

好日子不长久,但好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我就意思意思和你们吹一句,我迟早要拿伊吕波歌当标题写一套花鸟风月

【压切宗】花开了

一个心病难医的宗三
审神者和主公并不是指同一个人望周知

长谷部远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他拉开纸门时,从门洞间漏进房内的冷风与月光惊醒了本来就睡得不熟的宗三。
宗三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要喝茶吗”的问话还没说出口,长谷部已经甩手扔掉了本体刀,外套连着铠甲叮叮哐哐地落在地上,等到宗三彻底清醒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把他自己扒得精光,然后钻进了宗三的被窝,身上的寒气惊得宗三一颤。
“哎,你啊……”
长谷部显然已经是累惨了,根本懒得同他说话,只顾着把眼前这个人型抱枕往被窝里拖,好方便自己睡觉。
宗三只好认命地松开了原本他抱在怀里的长谷部的枕头,小心地替他垫在头下,然后自己也拉起了被子盖住了两人。
长谷部很不耐烦地扭了两下:“别乱动。”
“我不动怎么躺下来。”
累到恍惚的人总是不讲理的,宗三也懒得在大半夜和他说理,由着他两手乱爬最后把自己整个儿地抱进了怀里。
宗三勉强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太紧了,勒得我疼。”
长谷部果然从善如流地松了一点,冰凉的鼻尖贴在他的衣襟上,微微湿润的呼吸轻轻地擦过他的锁骨和胸口。
就像曾经时审神者养过的那只狗一样,宗三有一点坏心眼地抬起手摸了摸这一头煤灰色的毛发,嗯,手感也很像了。
“我都半个月没看见你了。”
长谷部梦呓一样喃喃低语,宗三收回了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这里才过了大半天呢,睡吧。”
本丸与各个时代的时间流速总是不一样的,越是遥远的时代越是如此,此次去镰仓时代远征,本丸里的一小时就差不多等于当时的一天。
难怪他累成这样,宗三和他头靠着头脚贴着脚,也沉沉地睡去。

可到了第二天,起床就实在是个难事。
贪恋身边人的温暖是一点,被人抱得死死的是另一点。
宗三勉强在狭小的怀抱里翻了个身,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甚至远远地还能听见几个小短刀的打闹声。
长谷部远征回来不需要早起,可是他还有内番要做呢!
宗三试图挣扎了一下,身后的人反而抱得更紧,他叹了一口气,只好解开腰带从睡衣里钻了出去,趁着长谷部还没反应过来把自己的枕头连着睡衣团在一起塞进了他的怀里。
果然长谷部就真的毫无反抗地继续熟睡。
真的就是只狗了,只认得味道吗?
宗三摇了摇头,光着身子梳头洗脸,穿上了自己常穿的那件缟纹小袖,这才开始收拾夜里长谷部扔了一地的衣服。
“都是尘土啊。”
因为就这么随便地扔在了榻榻米上,接下来的清理也是一桩麻烦事,宗三决定把清洁房间的事情就这么扔给长谷部,自己抱着衣服出门走向了洗衣场。

等他洗完衣服准备去晾晒,才得知主公早已经宽宏大量地免掉了他的内番工作。
“哎呀,说起来大家都以为宗三今天肯定起不来呢。”
前来传信的青江掩着嘴吃吃地笑,宗三伸手就把被水浸得冰冷的手指塞进了他的衣领。
“是啊,早知道我应该睡个懒觉,然后指使你去帮我洗衣服。”
青江捂着脖子笑嘻嘻地跑掉了,只留下百无聊赖的宗三和长谷部的白衬衣面面相觑。
衬衣的扣子崩掉了大半,待会儿还得给他一颗颗地找齐补好,但那也是在衣服晒干之后的事情,怎么看着都还有大半天。回房间睡一个回笼觉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早上的寒风和河水实在是太过于提神醒脑,再加上来回的奔波,宗三现在睡意全无。
昨天长谷部不在的时候就很无聊,结果今天他回来了,在房间里睡死过去也是一样的无聊。
宗三他闲得发慌,长谷部怎么着也得过了中午才会醒,江雪兄长与小夜早早地就吃过了早饭,他只好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慢悠悠地喝完,帮着今天当厨的人洗了碗,站在走廊下面无所事事地晒着太阳看着粟田口家的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直到眼前的所有人都不见了,他长叹了一口气躺在了走廊地板上妨碍交通。
险些被绊倒的安定勉强稳住了身子,把手里的蔬菜搁在地上然后蹲了下来。
“宗三先生,你现在很闲啊。”
“是啊,好闲啊,能不能给我找点事情做?”
宗三懒洋洋地回答他,安定闻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啊,这样,花园的花不知道还有没有了,如果有的话你能不能帮我采一些回来装瓶?主公也应该会高兴的吧。”
宗三点点头,爬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了过去。

花园实际上是一个不大的小院子,用篱笆和几棵常青树与他们平常居住的院落远远地隔离开,是他们和主公没事随便种点花花草草的地方。
若是暖春盛夏,花园里倒是还算得上花繁似锦美不胜收,但是现在已经是深秋将要入冬,花园里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杂草荒芜。
“唉,所以我不喜欢花草啊。”
所谓盛极必衰,无论是人也好花也好,最终都逃不过衰败的末路,即便是来年再开又如何,天道轮回物是人非,失去了的说不定还会再来,但是死去了的却是确确实实地不能复生。
江雪若是在场一定是要好好地念上一遍往生咒,但是宗三自认为他比兄长看得更开,与其悲叹草木的逝去不如感谢它们即将成为来年的养分,于是他捡起一根树枝,随意地拨弄着地上的枯草落叶,试图从中捡到那么一两朵不畏寒的野花好让他欣赏欣赏,打发时光。
果然是什么都没有,连那种常见的只有小指甲盖大的小蓝花也不见了踪影,如果真的剪了柏树枝给主公插瓶,估计能被山姥切连枝带瓶一起扔出来。
初始刀永远都是最溺爱审神者的那一个,这个本丸的山姥切尤甚,明明平时多说一句话都要脸红,但是一旦关系到主公,那气势仿佛能手撕了本丸大门,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同样溺爱主公的莺丸替他撑腰。
他和长谷部都不是惹得起平安老刀的人,更何况还欠过他天大的人情,拿人手短只能忍气吞声。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可以插瓶的花也不是他宗三左文字的错,秋冬之际本来就是没有花的,就算是告到主公面前也是他占理。
宗三丢下树枝转头就走,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准备再看一眼。
就在此时,一阵大风卷起了地上的层层落叶,宗三抬手挡住了眼睛,等到风止他落下手的时候,在眼角瞥到了一星紫色。
两朵紫花三色堇挨在一起,背着他的方向微微地摇动。
“花啊。”
宗三正想走上前,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地捂着脸蹲下了身。
“花开了……”
“花开了!”

看着像被人追杀一样冲进厨房的宗三,清光吓了一跳,险些拿菜刀剁了自己的手。
“宗三你出什么事啦?”
被点名的人没有理他,急匆匆地从灶台旁的桌子上翻出一个竹箩,又飞一样地冲出去。
“喂!”
“花开了!”
宗三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清光摇摇头,继续和成山的萝卜搏斗:“傻了吧这人。”
对于清光的抱怨宗三置若罔闻,他全身心只想着花园里的三色堇,连着撞翻了两个人之后才缓下了脚步。
狮子王以为他要道歉,就拍了拍腿上的土站了起来,没想到宗三只是发了会呆,念叨着“花瓶不搭”又转向仓库的方向跑过去,气得他跳脚大骂。
“宗三你疯了啊!”
拎着马草和茶壶路过的莺丸“哈哈”笑了两声,劝他有空骂人不如一起喝茶,狮子王二话不说抢过他的茶壶喝了个底朝天,叉着腰瞪着宗三离开的方向。
“莺丸你说,宗三不是疯了是什么?还是给什么东西魇着了?要不要喊石切丸去驱驱邪?”
“刀又不是人,而且你没听见他说的吗?‘花开了’。”
“这还不够疯?这时节哪儿来的花?”狮子王一脸的“你别不是也傻了吧”的表情。
莺丸晃了晃空荡荡的茶壶,把马草筐往狮子王怀里一塞就开始往厨房走。
“到底有没有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宗三他有病。”
“心病。”

花比宗三预想中开得要多,但依旧比他想象中开得要少。
竹箩里躺着五朵孤零零的紫花,地上还有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宗三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狠下心把它摘下来。
明明是这么大的花朵,这么鲜艳的颜色,为什么一直就没有人发现它们开了呢?
宗三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也是“没有发现”者中的一员,这分明还是自己亲手种下去的花呢。
只是第一年不管怎样尽心照顾都不曾开花,到了之后种种悲悲喜喜生生死死纷至沓来,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闲去管几朵花的死活,直到今日花开,宗三才觉得有什么一直压抑在心的不安感突然烟消云散,豁然开朗。
“不过只有这么点,我可舍不得分给主公呢。”
特意开了库房寻出来的小陶瓶依旧是太大了点,五朵花在瓶口摇摇晃晃,衬得花茎细弱楚楚可怜。
“这是我的花,我谁都不给。”
细论起来还是主公给的花种,但是宗三今天铁了心谁也不理,用手小心翼翼地拢着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长谷部依旧睡得天昏地暗,连脸都埋进了宗三之前打的睡衣枕头包袱里,大有一种“我与被窝共生死”的意味。
宗三也不在乎他醒着还是睡着,只要是他,只要是压切长谷部,这个人这把刀还陪在他身边,就完全足够了。
他将小陶瓶搁在了床头,自己也侧着躺了下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垂落的紫花。
“长谷部,花开了。”
宗三的声音很轻,头顶上长谷部的呼吸都不曾因此变化,他反而满足地微微一笑。
“我是不是和你讲过的?我都忘了。”
“当时我才来到这个本丸,不知道你在那一边会过着怎么样的日子,后来主公就给了我一包花种,说这是种下去两个月内就会开花的三色堇,在花开之前一定会把你带过来,什么的。”
“真是个认真的小姑娘,结果她真的做到了,她把你接过来了。”
他回想起了那段与生离死别无异的过去时光和为了重逢付出的种种代价,悲伤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这里有小夜,有药研,有你,夏天的时候我终于又见到了江雪兄长,足够了,我已经是足够的幸福了。”
“现在终于,花也开了,我们是不是就能继续安稳地在这里活下去呢?”
那朵还未绽放的花蕾,是不是又代表了不动行光也将到来,啊啊,真是令人期待。
“主公说三色堇是重逢的花,虽然我后来查了书,书上不是这么说的,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别的什么花都比不上紫花三色堇,这是你的颜色。”
宗三伸手将花朵向长谷部那里推了推,抬头正对上一双惺忪的睡眼。
“宗三。”
长谷部嗓音沙哑,宗三闻言眨了眨眼,终于把昨晚没问出的话说了出口:“要喝茶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腾”地一下光着膀子坐起了身。
“嗯,怎么了吗?”
长谷部似乎还是不甚清醒,看看手里的包袱,转头看看宗三,又低头看看包袱。
宗三换了姿势平躺在地,顺着他的眼神看看包袱,又看看自己,突然笑出了声。
“哇,傻狗醒了。”
“你还好意思笑,谁给你的胆子蒙我?”
长谷部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甩掉手里的睡衣和枕头,抓过宗三的肩头把他扯进了自己怀里。
宗三由着他扒拉自己的腰带,贴上去给了他一个深吻。
今日他没有内番,长谷部远征值休,他们俩想做什么没人能管的着。
更何况今天本来就是个适宜互相缠绵的日子。
在他的心底,有一丛鲜花盛开。

2月,科目一,春节,工作,随时嗝屁,随缘更新,谢谢合作

可能用不到的刀剑降神人物设定•银朱篇


刀剑名:小乌丸
人类名:伊势唐朱
原职业:无

人物设定:姓氏不用多说,唐朱(karashu)与鸦(karasu)为谐音,“朱”又暗含了小乌丸的主色调
原本的姓氏并不是伊势,而是在被选定为小乌丸的宿主后更改了姓氏,实际年龄14-16岁之间,被责任感洗脑得太成功以至于钻了牛角尖,但是意外地很得付丧神一方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宠溺了

【刀剑降神】银朱

以日本传统色为名的现pa新系列,设定见tag第一篇
非要说cp的话是狮子小乌无差,银朱色是像草莓酱一样甜甜的红色


地铁到站,狮子王逆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挤出了站口。
外面即将入夜,而且如东京一般的大都市,他这样的金发少年根本算不得显眼。
“lucky,还好这次没有迷路。”
说起来迷路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双子高楼直直地矗立在他的面前,只要不是瞎子总能找到通往那里的路径。
“但是地铁线真的好复杂啊,好想回家。”
狮子王懒洋洋地顺着街道往那边走着,一只手捂住耳朵装作和什么人打电话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先提出来要见他的嘛,我说到一定做到的啊,就是忍不住想怀念一下家里嘛。”
“哇你过分了啊,小城市有什么不好,上洛这种事一年有个一两次就够了啊。”
“参勤交代?啊也没差了啊。”
狮子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绕过了双子大楼走向了后门。
在周边巡逻的便衣伸手拦住了他,狮子王从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本证件,便衣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恢复了表情送他进门。
双子大楼的A栋是正常对外公开的商业楼,B栋则是政府秘密接管的地域,对外的声明是后勤和研发部门,实际上是他们这些降神者——刀剑男士的大本营。
一楼的大厅前台只坐着一个女人,狮子王自觉地出示证件,验证了指纹和虹膜,最后前台上升起一台机器,扫描了他埋在耳后和第七颈椎下方的芯片,女人这才站起身,恭敬地向他行礼。
“欢迎回来,狮子王大人,请问有什么可为您效劳。”
“我想问一问小乌丸的事情,最好能直接见个面。”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否已通知过审神者大人?”
“我和介人说过了,他让我直接过来。”
“请您稍等片刻。”
女人敲打着键盘,得到了确切答复之后向他双手递上一个胸牌。
“6号电梯直达顶层,稍后会有专人送您到小乌丸大人的居处。”
狮子王将胸牌挂在脖子上,女人躬身目送他进入电梯厢。
电梯毫无停留地直达目的地,走廊里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对他躬身行礼,将他带入了一间小会议室后又躬身离去。
会议室里早有一位研究员模样的人等候着,见他进来也恭敬地低头行礼。
狮子王心里明白,这里所有人的敬重都不是对他狮子生绪江,而是他所背负的名刀“狮子王”。
平安时代的刀剑付丧神太过于强大,但像他这样能够得到对方认可的人类虽然稀少也不是没有替代,自己只是足够幸运,刚刚好压在了及格线上。
狮子王也低头还礼,拉开了椅子接过那人递来的文件翻看起来。
文件很轻,只有薄薄的两页纸,一张基础资料一张实验进程,对于他来说都是没什么营养的东西,他干脆合上文件夹直接发问。
“我不想问太多,你就告诉我,现在是谁占上风?”
研究员犹豫了一下:“目前应当是人类的一方,但是付丧神一方毕竟属于上古刀,总体状态并不稳定。”
“这就是审神者同意我过来的原因吧,我明白了。”狮子王站起身,“请带路吧。”
小乌丸的居所并不是他预想的那样和其他刀剑男士的居室一般就设置在顶层,而是走下了数层的旋转楼梯,直接降到了大楼中心的位置。
“这边?这边不是很靠近降神室了吗?”
狮子王四处张望了一下,前方带路的研究员回答道:“实际上小乌丸的居所就是一个小型的降神室,万一失控时更方便控制。”
“是吗?那怎么不干脆建在分灵室那边?”
研究员干笑两声没有回答他,狮子王自己也是随口一说,以平家重宝的傲慢能够分出一缕意识降神于人类已经是神恩如海,若是有人想将这一小部分的意识毁坏,只怕再过一千年也别想祂再与人类合作。
人命,当然没有名刀值钱。
越靠近降神室灵力就越发充沛,狮子王的左额发微微一动,原本藏在发下的灰色毛球窜了出来,绕着狮子王飞了一圈,很快膨胀起来恢复了原来的姿态。
“哈哈哈哈,鵺,你什么时候醒的?”
猴脸的妖物口不能言,只是趴在他的肩上蹭了蹭他的脸,反而是前面的研究员一回头吓了一跳,但是研究神道的人毕竟见多识广,很快便镇定了精神刷卡开门。
“就在前面,您看了就知道了,请谨慎行事。”
磁悬浮的合金门之后意外地是全木制的结构,狮子王愣了一下,脑海中却传来了熟悉感,甚至有一种回归故地的喜悦。
“寝、寝殿造?你们是真有钱啊。”
若说这扇门是妻户,那面前的长廊就是南厢了,只不过右手边并不是宽敞明亮的庭院朱栏,而是一面面的单向玻璃,此刻玻璃并不是开启的状态,玻璃后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举手示意他向前走。
狮子王撸了一把鵺的头毛,向前走到中央的位置,转身敲了敲母屋的纸门。
门内并没有人回应他,他转过头,玻璃另一边的人伸手,给了他一个“前行”的手势。
“卧槽,要是他蹲在门边准备砍我呢?”
白大褂不为所动,狮子王只好叹了一口气,示意鵺做好准备。
纸门拉开,鵺怒吼一声冲了进去,但是宽敞的母屋空无一人,鵺在御帐台里钻来钻去,因为一无所获委屈地哀鸣着。
不在母屋,那就只可能在隔壁的涂笼了,冒冒然闯进人家的私人卧室总归是失礼的事情,狮子王苦恼地揉了揉头发,转头对外面喊了一声。
“我要着装了,你们没意见吧?”
就算有意见狮子王也不想管了,脑子里的另一位“狮子王”已经开始催促他赶紧开门去见小乌丸,若不是有他这个人类躯体束缚着,只怕已经自己飞进去了。
他的手按住了胸下刀纹的位置,针一般的刺痛从内而外穿透了他,属于付丧神的灵力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以刀纹为中心编织出一身黑色的战衣。
由灵力构成的太刀“狮子王”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上,鵺也跳回了他的肩上,狮子王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了门扉。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注小小的灯火,只勉强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区域,而后是有着尖细指甲的、属于少年人的白皙指尖。
“来者,是何人?”
尚有些稚嫩却刻意压低的嗓音响起,狮子王躬身正坐,紧张又恭谨地行礼,然后以他一惯的轻快语调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狮子王,是爷爷、源赖政大人的佩刀!”
“狮子王啊……”
对面的少年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原来如此,似乎是与吾有缘的太刀。”
“正是如此!”因为付丧神的缘故,狮子王的情绪几乎难以自控地高涨了起来,“我、不,祂可一直很期待与您再会呢,小乌丸大人!”
“‘祂’?狮子王?那你又是?”
“恕我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狮子生绪江,是‘狮子王’的人类宿主。”
“哦,确实如此,你和我一样是人类呢。”
小乌丸微妙地改变了自称,似乎是属于人类一方的少年应答了狮子王的话,语调也略略变高了一点。
“那么作为回礼,我也该报上名字才对。”
狮子王听见了丝绸织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当是他也坐直了身体。
“吾名乃是小乌丸,是平家之刃,如今的日本刀诞生之时所制之剑。”
“我是‘小乌丸’大人的人类宿主,我的名字是……”
少年的声音在此戛然而止。
狮子王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然而少年并没有再出声,在他能看到的范围,只有那双白皙的手略微僵硬地颤动着。
“您怎么了,有身体不适吗?”
“不,我……”
少年果断地否认,但欲言又止。
“我的名字是……”
他再次颤抖着出声,两只手此刻已经不顾礼仪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修得过于尖锐的指甲甚至已经划破了自己的皮肤。
“恕我失礼了!”
狮子王一跃至他的面前,强行拉开了他的两只手,鵺在涂笼里搜寻了一圈,撞开了墙壁上属于现代科技的电灯开关。
少年裹在层层叠叠红黑相间的丝绸织物里,显得本就没有发育完全的身躯尤为瘦小,此刻被捉住了手的他低垂着头,如鸦羽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正如从平安时代穿越而来的姬君。
狮子王怔愣了一刻,勉强依靠着付丧神的示警在对方脱口而出“无礼”之前丢开了对方的手掌。
但是这也太纤细了,完全就是一个未长开的童子,实际年龄有多大?这孩子今年有14岁了吗?
狮子王原本知道对方的年龄并不大,但无论怎么说小乌丸也是千年的太刀,上面找来的适格宿主怎么说也该与自己年龄相仿,却不曾料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轻,甚至说,稚嫩。
难怪之前那个研究员说他并不稳定,让尚是稚龄的少年背负起千年历史的沉重,这能稳定才奇怪了。
少年此刻因为恼怒抬起了头,染着朱红色眼线的银灰瞳眸直视着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
“我是侍奉名刀‘小乌丸’之人,是伊势家的末裔,我个人的名字,不重要。”
“‘小乌丸’即是我,我即是‘小乌丸’,你有什么不满的吗?”
“当然啦!”
狮子王闻言皱起了眉毛,毫不犹豫地反驳他。
“外面那些人,还有介人——审神者他都没有教过你吗?”
“什么?”
“为物命名,予以使用,有‘念’加注其身,即成付丧神。付丧神如此,人也是如此,名字才是‘生而为人’这一定义的基础,若是抛弃了名字就是抛弃了过去,抛弃了作为人类的证明,你连你个人的过去都负担不起,不过是个空壳的你怎么能配得上‘小乌丸’,配得上那一位付丧神和祂的千年史歌?。”
“我将此身此生全部奉献于祂,这是作为伊势的责任。”
“这凭什么!”
狮子王直接一声怒吼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人,你不是刀!”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与“狮子王”共鸣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鼓荡,几乎满溢而出。
“只有刀才会仅仅被需要就可以满足,但是你能理解身为刀面对人世的无能为力吗?”
“刀,连刀都想做人,你生而为人,却想让自己变成一把刀?!”
“这没什么不好。”
少年嗫嚅着回答,狮子王单膝跪在他面前,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要做刀,那你为什么不坐在御帐台里,坦坦荡荡地面对那些人,而是要把自己锁在黑漆漆的涂笼里,连灯也不敢多点一盏?”
“你终归还是个人,你做不了刀。”
尚且稚嫩的少年嘴唇翕动,最终无话可说。
狮子王也叹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根丝带,将少年及肩的长发高高地束了起来。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是我失态了。”
少年的头发柔顺地束起,发尾却如羽翼一般轻盈地伸展,狮子王不用猜也知道是付丧神对他造成的影响,就如他一夜之间被改变了发色甚至发长,小乌丸祂自认为是鸦,那这一特质一样会体现在祂所降神的人类身上。
明明就是个老古董了,却偏偏对这样一个少年青眼有加,真不知道是该说祂童心未泯还是故意装嫩。
狮子王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头,看来自己家的这位“想要被照顾”的愿望暂时实现不了,但是“想照顾别人”的愿望说不定有一天能够实现呢。
“等下次有空再来看你吧,小乌丸和‘小乌丸’。”
当他转身穿过涂笼的门洞时,身后少年压低的嗓音再次响起。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哦,说不定吾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能够把真名告诉你了呢。”
付丧神开玩笑一般透露了人类少年的小心思,狮子王转头冲着他笑了笑。
“那下次就要在‘外面’告诉我咯,比如我的老家怎么样?那儿可不错了呢!”

初老师现在不仅嗝屁了
甚至还想把一瓶甲硝唑全倒嘴里